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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尼斯娱乐皇冠足球app下载 - 耽微:苏和,曾经和我是一个班的!

时间: 2020-01-11 16:22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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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尼斯娱乐皇冠足球app下载,在甜品店见到苏和的时候,他正和一个女孩子在哪里聊得很开心,那时候店长叫我拿两杯他们点的饮料过去,我迟疑了一下,想要躲避,于是找了个借口上厕所。

“哎!林姐,你能帮我送一下饮料吗!我那个,去个洗手间!”

再次见到苏和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,高中的时候我们曾经是一个班里面的好哥们儿,上高一的时候,他还是班里面成绩中等的学渣型的人才,靠着平平的成绩,稳居稳居班里25名作为的牌位。

有一次上班会课的是时候,还被班主任故意点名说是永远的二百五。

那时候,我正坐在他的隔壁的隔壁,我忍不住笑了一下,他看了我一眼,我马上就捂住了嘴巴,他的眼神似乎失了神一样,我小声地跟他说:“哎!老师说的那个二百五就是你吧!”

“明明说的是你!”

以前本也没有多少交集,甚至连名字我都懒得叫上,直接用一个“哎!”就替代了,就是那一次之后,他好像故意盯上我一样。

终于有一次,在下午放学的时候,他从后面赶了上来,搭上我的肩膀就跟我说:“哎!哥们儿,要不以后我跟着你混,怎么样?”

我那会儿还有点好奇,为什么这样从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,会突然喜欢上学习,他当时跟我说:“我要是还在250的话,就把家里的电脑给砸了,让我永远也玩不了游戏了。”

忽然病倒的那一天,苏和的妈妈正和几个街坊在逛街,看到苏和爸爸正和一个女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,理直气壮地上去理论的时候,说着说着便厮打了起来,而且,还是几个女人一起打

苏和的妈妈当场就晕倒了,上演的好一场清宫戏,就连那女人或许也没想到,这么一出,真的把苏和的妈妈送进了医院。

而且一躺,便再也起不来了,听说悲观的情绪容易引发癌细胞的扩散,一周之后,苏和妈妈与世长辞,苏和跟苏爸爸在医院里哭了一天,那时候苏爸爸还说:“我这辈子欠你的,下辈子当牛做马,还给你。”

第二天,苏爸爸便不知踪影。

那时候的苏和才十五岁,母亲的离世让他恍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主心骨,再加上班主任在班会上的不经意的笑话,更让他心中像中了一箭似的,我那时候才觉得,我那一笑是多么的可耻。

这些都是苏和在我去他家的时候告诉我的,轻描淡写,那时,或许他已经放下了许多。

苏和,其实不是想象中特别笨的人,在很多课程上只要稍加点拨便融会贯通。

那一段时间我天天到他们家去给他功课,复习到很晚才回家,第二天的时候反而是他趴着在课堂上睡觉,而我却准备着今天给他讲的东西。

第二天到他们家复习的时候,他给我做了他的拿手好菜,辣椒煎秋刀鱼,重点不是这个,他跟我说:“楚默,要不以后你就搬来我们家住吧,反正我们家也够大的,一个人在家里挺无聊的,爸爸又。。。”
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,苏和做得秋刀鱼很好吃,甚至连我妈妈做的有没有他的一半好吃,他跟我说,那是他的妈妈去世之前一页一页想写日记那样子写下来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写的,没有日期,写写停停,一共七十三页,每一页都是母亲对儿子的挂念。

生怕自己死了之后,苏和就没有人照顾,而现在居然成了现实。

苏爸爸每月给苏和打的生活费就已经有一万多,够我吃一年的餐费了。

他见我没有反应,又继续说道:“要不这样,如果我考了年级第一,你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。”

其实我家离他们家不过是还不到三公里,也就是几条街的事情,但是他好似很需要人陪伴的样子,我便答应了下来,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。

怎料到,在一个月后的模拟考试的时候,他一下子就从班里面的25上升到了,前十,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甩掉了这个二百五的包袱,那时候班主任还以为他作弊来着,等待了第二个月他拿下全级第一的时候,班里面终于对他有所改观。

看着他被选为成绩突出学生在级总结大会上表扬的时候,那是我怎么努力也努力不来的东西,有时候天才与普通人往往就差了那么一点,也许是也许是运气,也是生而愚钝。

那天,他找我搬到他家的时候,我反悔了,我跟他说:“或许,你一个人也挺好的。”

他脸色煞白,在学校的门口看着我慢慢地离他而去,那一天我没有再到他的家里帮他复习功课,我看得出来,他还是恐惧了,恐惧那种始终是一个人的孤独,那眼神,就像一开始我看到的那样。

之后的苏和,便像一只不沉的航空母舰一样,稳居全级的前五,班级重新调整了位置之后,我跟他的来往也少了很多。上高二的时候,是每一个高中生的分水岭,选文理科的前一天,苏和在学校的门口等了我很久。

他跟我说:“楚默,你选文科还是理科啊!我记得你物理成绩挺好的,要不咱们一起选理科吧!上高三还在一个班!”

我们走走停停,在回家的路上,记得以前就是这样跟他一起到他们家的,现下竟也不知不觉跟着他的步伐走,习惯成自然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“嗯!我想想!”

走着走着便,到了他家的楼下,他再次搭着我的肩膀跟我说:“楚默,既然已经到了我家楼下了,要不上我家,我给你做秋刀鱼吧!反正,你也很久没有尝过做得菜了!”

我想平常那样装出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跟他说:“我看找我商量选科是假,你小子故意坑我到你家的吧!”

“嘻嘻!我就是太久没跟楚默你在一起了,想了你,想跟你多待会儿!”

我心情舒坦了许多,苏和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长着一张和颜悦色的脸,任凭谁看见了也不想对他生气,就是放在从前他还是学渣的时候,老师也是偶尔拿他来开开玩笑,并不会真的生他的气。

苏和带着我上他们家的楼,上一次在这儿的时候,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了。

“苏和!我确实该认真想想我该选什么了,毕竟我就是一个和稀泥的,哪门课成绩都均等!”

他看了看我,“楚默,你不生气了?”

“我什么时候生过气了?”

“我年级第一的时候,你是不是憋坏了。”

“呵呵,好像是嫉妒吧,我可嫉妒死了,我妈妈跟我说,要是我能考个年级第一就带我去游乐园呢!可我从来都不稀罕。”

那时候,苏和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面做他的秋刀鱼,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香味足以盖过整个房子,他从厨房里面探出头来跟我说道:“楚默,要是喜欢去游乐园的话,我带着你去也可以。”

我带着轻佻不屑地说:“幼稚!”

“你跟我憋气,还不是一样幼稚,其实,我一直想考个年级第一的,一来是不想辜负了我妈妈对我的寄托,她在病床上跟我说,她希望我以后有出息,找一个喜欢的人,幸福过一辈子,这就够了,我想不到其他的有出息的法子,只能好好学习。”

说着,他已经端着一盘做好的秋刀鱼出来,煎国的鱼外酥里嫩,再加上辣椒和冰糖的搅拌,甜中带辣,炙爽可口,就像一个布满沧桑的老人一样,叫着叫着,都是味道。

“还有,我很感谢楚默你天天陪着我复习,跟学习,真的很快乐!”

我吃着麻辣的秋刀鱼,不知道是被辣味呛到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鼻子有点酸意,低着头,不敢去看苏和。

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对劲,依然有说有笑,忽然他凑过来跟我说:“哎!楚默,你知道吗,今天隔壁班有个女孩向我表白了!”

我忽然神色恍然一下,绅士地笑了笑:“呵!是吗,她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叫陌儿,孙陌儿,就是每次月考的时候跟我争第一第二的那个,结果我们每次都掉到前三后面,哈哈!”

那个,女孩我认识她,很开朗,记得有一次在学校的操场上跟一个男生吵了起来,没说两句就跟人大打出手,女孩子的硬朗和刚毅写在了脸上。

“她跟我妈妈很像,很坚强,得理不饶人,我就是因为这一点喜欢上她的。”

在苏和的脸上写满着对初恋的憧憬,他在说着跟她在一起时候的那种感觉,我能体会到,曾经。每一个神情,每一个眼神都好像在泛着酸奶的味道,虽然带着酸字,那也是在外人看来的,实则,甜的很,甜到心里。

“苏和,其实,我不喜欢吃辣的!”

我的一句话将他从娓娓道来的话语中拉了回来。

恍然不知所以然:“啊!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我其实不喜欢吃辣的,每一次吃辣,我就会长得满脸痘痘!不说了,太晚了,我要回去了!”

说完,我便收拾书包往门外走,或者说,那是一种落荒而逃!

“那下次,我不放辣椒了。”

“下次再说吧!我妈妈妈该着急了。我得回去了。”

没有回头,一股脑子往门外走。

那天我回到家的时候,妈妈正在浴室里面洗澡,见我从门外回来的时候,从里面喊了我一声:“兔崽子,终于回来了,又跟哪一个女的出去厮混了!”

那声音很尖锐,我通常都是当做没听见的。

“怎么着,吃老娘的,住着老娘的,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!”

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,乡下的口音还很浓厚,一口农村老太太的口吻,在十岁之前跟外婆一个人住,周围的也都是农村遗留下来的老太太,年轻人,就连孩子也到外地去了,我也是十岁的时候才被妈妈接到这来的。

离别的时候奶奶还在我的口袋里塞了一颗糖果,握着我的手跟我说道:“你到了城里一定要听妈妈的话!”

而那时候,妈妈还不耐烦的拉着我让我快走,老太太七十多岁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农村里忽然多了一个孙子。说也不说的就把我扔在了外婆身边,那时候,我还记得跟外婆说:“这孩子是你的孙子,孩子的父亲死了。。。”

老妈一直是村里面的骄傲,奶奶经常说在外面有出息,跟了一个有钱的大少爷,孙子也长得很俊,还经常拉着我到处跟其他老太太们炫耀,农村人淳朴,说什么信什么。

于是,便一来二往的,老有人上奶奶家借这个借那个的,其实,那时候我们跟就没看见过妈妈往奶奶家里寄过什么东西,许是把我也给忘了吧。

来到城里之后,家里就只有我跟妈妈两个人,妈妈每天几乎都是凌晨回来的,有时候甚至就不回来了,说半夜怕把我给吵醒了,其实。每次回来的时候,身上总是带着一阵浓浓的难闻的香水味,那种味道,憋在一个小小的房子里面,那种感觉,简直让人立马就晕了过去。

洗完澡,妈妈又领着皮包不知道上哪儿去了。

走的时候还不忘交待我一句:“今天的晚饭我替你做好了,记得吃!”

第二天回去选科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地在文理科那栏选择了文科,我没有告诉苏和,但是后来当他急匆匆地走过来我的位置,拉着我的说出去教学楼外面的空地的时候,他肯定是来问我话来着。

“不是,说好的一起选理科的吗?为什么突然选了文科?”

“我文科还行,再说了,选文科一样可以跟你考同一所大学的,实在不行,你考清华,我靠北大,到时候,北京的天下就是咱哥俩的了。”

听我这么说他终于松开了紧紧握着我肩膀的手:“你可得说好了,到时候别又反悔,你老是骗我,就差每天把你带在我身边,你才不会跑了,你是我苏和的最好的朋友,这辈子我就认你这一个朋友了,谁也比不了!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,心里五味杂全。

我脸色一变,笑着跟他说:“嗯。。。苏和,要是我是女孩子,你会喜欢我吗?”

“喜欢,当然喜欢了,楚默我一直喜欢着的,就是男孩子我也喜欢!”

“是啊,我们是好朋友,当然喜欢了。”

我跟哽咽了一下,咳了咳:“那。。。苏和你别忘了,你是喜欢我的。”

高二分班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跟苏和见过面了,偶尔在学校里面见到他的时候,他跟孙陌儿在一起有说有笑的,谈的无非也就是今天破了几道题,攻克了哪几道难关。

少男少女的恋爱没有多少酸甜苦辣,在一起聊的也多是一些学生的话题,除了学习,也许就只有学习了。

有一次,在放学的时候,在学校外面和苏和照面,而跟在苏和身边的就是孙陌儿,那时候我正赶回家,妈妈说,今天要带一位叔叔回家。

本想着就这样擦肩而过就算了,可是依然躲避不了苏和的死缠烂打,看见我的影子就拉着孙陌儿的手走了上来:“哎!楚默,我看见你了,你还跑!”

“我有事儿,得先回家!”

“什么时候你都说有事儿,上次我跟陌儿一起要去游乐园的时候,也想要带上你的,到你们班的时候,你又说有事儿,现在好了,放学了,你还有什么事儿啊!”

这时,孙陌儿的脸上莫名的抽搐了一下,女汉子做出一副想要打人的样子,可是马上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:“呵呵!对啊!上次怎么没见你来啊!好朋友,可不见你这样的,我们苏和可是一直在我耳边提起你,说啊,当初就是你给他辅导的,才拿了年级第一,那时候我正想冲那个位置呢!倒是让这小子给占了便宜!”

苏和在一旁笑了笑“你说什么呢!分明就是你笨!楚默,你说是吧!”

“呵呵!我走了!”转身正要离开。

“哎哎!楚默,你什么时候来我家,我学会做奶油味的秋刀鱼了!”

我转身,看了看他们两人,跟苏和说:“下次吧!下次有时间,我一定去你家!”

比起笨,我好像更笨吧,别说第一了,我好像年级前十我都没进去过,还厚着脸皮指导别人的功课,还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。

当我走了很远的时候,隐隐约约听到后面孙陌儿在说:“这人怎么阴阳怪气的!”,“陌儿你别这么说,楚默是我最好的哥们儿。”“得了得了,知道了,以后你的事儿我不管了,还不行吗!!!”。。。

马路车很多,为什么偏偏挡不住这些声音。

我回到家的时候,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,在那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面多了一个男人,和妈妈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妈妈看上去很幸福,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幸福。

见我回来,马上叫唤到:“老俊,快过来,快见见我儿子,我的乖儿砸,快叫俊叔叔!”

老妈今天怕是吃错药了,居然叫我“乖儿砸”,以前从来都不这样叫我的。那时候,老俊正系着围裙从小厨房里面端着菜出来。

小声地跟妈妈说:“这就是阿树的儿子!”

老妈提着嗓子,大声地说道:“你说什么呢,现在就是我伍秋贤的儿子,我生的,我养的,什么树,你可得跟我说清楚了。”

见妈妈发话了,老俊马上又恢复了和蔼的样子:“是是是!是你儿子,长得跟你一样漂亮,行了吧!哎!跨吃饭吧!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麻辣秋刀鱼!”

又是秋刀鱼,一次又一次,见得我都烦了。

“我不饿,你们吃吧!还有两天考试了,我进去复习了!”

“嘿!你这小子,给脸不要脸了是吧,欠收拾的兔崽子,跟他那爹一个样!”

我进房间的时候,老俊还一边哄着秋贤,老夫老妻一样!

“好好好,你别生气,不说是好的你儿子吗。怎么又说上那男人了。”

那天吃完晚饭的之后,老俊和秋贤出去了,留了饭给我,还叫我记得吃。

那段时间老俊一直来到我们家,待我也像亲儿子那样,但是始终不是亲儿子,总隔着几道围墙,有一天他乘着妈妈洗澡的时候,单独进了我的房间,跟我聊了起来。

他跟我说:“楚默,你妈妈这辈子很苦,现在有我在她身边,才幸福些,如果以后我们正式在一起的话,希望你能成全!”

我坐在椅子上,做着习题,停下了笔,说:“我能有什么不成全的,她自己的生活,我管不着!”

很多时候,我觉得我跟苏和一样,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,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,或许就是这一点的感同身受,让我觉得跟苏和在一起很放松,同病相怜。

“嗯!你理解就好!”

他看上去很和蔼,如果是我爸爸的话,我会很喜欢,可惜不是,他转身出门,我叫住了他。

“对了,我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
他看了看我,然后说道:“他,很好!”

门啪的一声,关上。

高考的那一个月,有一天中午的时候,苏和找到我的时候,我还在饭堂里面打着饭,他跟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,我看到他的神色有点忧伤,这是从上一次他妈妈去世以后,又一次这么沮丧过。

我问他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爸,要结婚了,跟别的女人!其实,我早就早就知道了,在妈妈的病房的时候,他就跟我说的,才过了一年,他就要结婚了,想不到真快!”

我没有接他的话,因为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毕竟是别人家里的私事儿。

“楚默,你大学了想去哪?我想去北京,不管是不是清华,我都愿意去,不想留在这里了,走得越远越好,永远也不回来这里了。”

“嗯!好!”

“楚默快说!你要去哪?”

我嘴巴里嚼着咖喱土豆,满嘴油腻,顾不上他,咽了一下。

“没想好,我也不知道去哪儿!”

“来!楚默,我帮你擦擦!脏死了!”说着,他就拿出一张纸巾往我的嘴巴上擦拭了一下,我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嘻嘻!楚默你的嘴巴可真软,像陌儿的一样!楚默你真不是女孩子?”

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,带着轻佻和蔑视:“我是女孩子,你就跟我在一起?”

“别扯开话题,楚默,你跟我一起到北京好不好?”

我问了他两次,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次,竟也不知道是谁在扯开话题。

“上海吧!我妈妈一直想去上海,可是一直没去成。”

不到一会儿,孙陌儿就拿着饭过来了,她跟苏和说道:“原来你在这儿啊,下课的时候干嘛不等我?一个人跑来跟好哥们儿约会了?”

言语之间还是那么酸,我不刻意去理会她的挑衅,收拾了一下,就转身走人。

之后便留下了孙陌儿和苏和在一起了。

“哎哎!他这人怎么了,见着我就走。”

无趣!

下午放学后老妈打电话给我,她说最近工作很累,回家休息半天,电话里透露出中年妇女的疲倦,明明妈妈四十岁还不到,却已经老是唉声叹气。

“你外婆,前两天去世了,在村里面井口打水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下去,淹了半天,终于有人来的时候,已经没气了。”

......

说着,妈妈好像哽咽着,但又不是太明显,好像被强忍住一样。

“妈妈累了,想休息,在家睡一觉。你等会儿回来的时候小声点,别吵醒我!哦!对了,还有一个月你就高考了,别耽误了,不管以前怎么样,妈妈最爱你的人是你!你永远记住就好!”

“妈!”

妈!其实,我也爱你,话到喉咙的时候,最后还是咽了下去。没想到,那竟是我跟妈妈最后的一次对话,再见到妈妈的时候,已经是在一场火灾之后。

我没说什么了,后来就挂店电话了,外婆,八年前离开的时候,还是一个健壮的老太太,一晃八年,我对外婆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了许多,只记得他老是拿着一条扁担,挑着两个大箩筐,上哪儿都挑着,皮肤黝黑,眼睛干瘪的像一个核桃。

但是却精神得很,每次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,箩筐里面总带着一袋糖果,那天妈妈来接我到城里的时候,奶奶就刚好从集市上回来。。。

往事如云,我再也不想回忆了。

下午放学的时候,我像往常一样在回家的路上,过马路的时候,就发现一辆又一辆的消防车开往我家那个方向,很快,我便意识到厄运的来临。

我在派出所的时候,警察给我的理由就是:“老房子电线短路,空调开得太大。。。”各种原因。

末了还问我:“你有没有其他的家人带你走?”

我刚想说没有的时候,派出所的门外进来了一个人:“他的家人是我,我是他妈妈的好朋友!”

那人是老俊。

那天回去的路上,老俊告诉了我很多东西。

老俊,苏一俊,当年老妈和老爸,背着家里人出城里打拼的时候认识的,那时候外婆还硬是阻挠着妈妈和爸爸来往,说爸爸就是一个骗了人家闺女还不给聘礼的混混,就这样,外婆记恨了爸爸很久,也不想见到妈妈。

其实,那个年代,哪一个农村的年轻人没有点梦想,于是就趁着外婆睡觉的时候,用石头砸开了锁住妈妈的那个柴房,带着几十块钱,一路走走到天亮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,外婆在想追已经追不着了。

坐着大巴到了县城,在县城混了几个星期,赚够了火车票的钱,再一路来到了这座城市。

就是那个时候,认识了老俊这个人的,老俊那时候还是酒店里面的经理,妈妈那时候在酒店里面洗碗,而爸爸则是在工厂里面打工,日子虽不是滋润,但是也还算过得去。

那时候的老俊就已经喜欢上了妈妈,但是就是一直不敢说,每次爸爸来酒店接下班的时候,老俊就在门口看着,心里苦涩,却依旧保持他一贯的经理的大度。

求之不得,终日苦中作乐,倒不如快点结婚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苏一俊跟自己老家的同乡结婚,老俊就从此没再惦记着妈妈什么了。

可就是那一天傍晚的时候,老俊见妈妈一个人在酒店的门口等了很久,也没有见到爸爸来。

就上前跟他说:“今天,阿树怎么还没来?”

“哎!我也不知道,可能今天工厂加班了吧!等会就回来的!经理你放心!”

正在聊着的时候,不一会,就有一个阿树的工友走了过来,跟妈妈说:“嫂子好!今天轮到建树加班儿,就先叫我来接你!”

看见有人来接妈妈,老俊便也放心离开了,可是走了不到一会儿的时候,老俊便觉得奇怪,怎么平时不见阿树加班,偏偏就是在今天加班。

老俊见情况不对,便马上回过头去找妈妈的行踪。

也就是在那一天,幸好老俊及时出现,才将妈妈从虎口里面救了出来,但是也在那天,老俊错手用搬砖,拍死了那个心怀不轨的人,那时候,老俊很慌乱,觉得自己一辈子就要毁了。

结果,第二天,到警察局自首却是爸爸,但是只认罪,却不投案,从此,便不知去向,或是隐姓埋名,或是逃到了哪个山村角落,当初逃离农村的时候,也曾想过创下一番事业,到最后,却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浪迹天涯。

走的时候,留给了妈妈一封信:“我走了,到一个很远的地方,我知道,苏一俊喜欢你,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......其实也喜欢他的吧!我没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,你以后有他的照顾,我就放心了。”

那时候,妈妈正怀着身孕,一边捶着胸口一边破骂道:“你这个负心汉,就这么抛下我们母子就不管了!你给我回来!回来!”

生下我后,妈妈就把我扔在了外婆家,一个人在城市里活着,活着活着,就活的越来越不像个人了。

老俊跟我说:“你爸爸的名字叫做楚建树,永远也不要忘了!”

在厕所里洗把脸,看着镜子上的自己,如今已经是一个小大人的样子,辗转经年,那一天,老俊将我放在一个酒店里,他说,他会抚养我,会把我当他自己的孩子那样,直到我长大成人,直到我能自己生活。

可是,我并没有那样做,警察给了一包东西我,里面就有我妈妈的存折,还有几张烧坏了的照片,那是爸爸和妈妈的。我便拿着它,当晚就离开了酒店,一个人漂泊到了上海,在上海的酒吧当过服务生,在洗车店洗过车,换了无数份工作,最近转战学做面包。

做甜的,便来到了这家甜品店。

在这里,却遇见了,当初的苏和。

正当我要离开厕所的时候,有一个人在后面喊了我的名字。那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。

“楚默,是你吧!”

我没有回他的话,想要否认,可总想不出任何理由。

“高考的那年,你去哪儿?我找了你好久,找不到你,后来去了你家,发现你家已经烧了,我以为。。。你也,不不在了。”

我一直站在走廊里,动也不动,他从身后走了过来,离得我很近,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,忽然感觉到头发丝上传来一股暖暖的热流。

“你别靠这么近,热!”

“楚默,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,五年了,你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!”

我没理他,身体僵硬的很,又像被什么东西电着了一样,只觉得背后的那人,贴的我很近,忽然腰间的位置被一双大手环抱住。

如同烙铁,灼热无比。

“楚默,你那时候忽然不见了的时候,我的心都快崩溃了,后来我没去北京,我到上海了,大学的时候,我几乎每个礼拜就到上海的大学里找你,遇到认识的人就问有没有人知道楚默这个人。”

“那孙陌儿呢?你不喜欢她了?”

“她到北京了,后来也没有联系了,当初,我跟她在一起,也是因为她的名字里有个“陌”字,跟你很像。”

苏和,没有说再多,意在言外,他低着头贴近我的脖子,那一刻,他好像永远也不愿意放手了一样。

(完)文/耽美辰光,奈良有药,在下易月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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